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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瓜得逗[快穿]  作者:S田
    并州府衙,廉哲把火折子凑近了地上摊开的册子。“正德二年”,也就是六年前。他联想起今日遇刺之事,心中疑窦纵生。

    喻思修见廉哲盯着地上的册子,便也凑过来看,“你盯着这正德二年的古早记录做什么?”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廉哲扭头看着喻思修努力思考的样子,感觉好笑,“羡慕哇,你这是什么锦鲤体质。”说着把手里的认罪供书收入怀中。枉我费劲心思,抽丝剥茧,层层推演,不及人家随便搞一搞。唉!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——真香。廉哲满意的点头,决定下回出门赌钱必须带着喻思修。

    喻思修小声嘟囔着,“正德二年……捐刀五十。”突然恍然大悟,“你是不是怀疑这跟刺杀你的黑衣人有关系?”

    “不用怀疑,肯定就是。”廉哲吹熄火折子。“多亏了你,咱们今天可以早点手工,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喻思修听到不用干活了,手上的书一丢,“你怎么判断的?”

    廉哲道,“当初看刺客武功招数训练有素,但就是打斗间少了从街头摸爬滚打出来的混招。加之衣服和武器异于平常,我就怀疑是当兵的。”边说边悄声往外走。

    喻思修跟上了他。

    黑灯瞎火,俩人一路摸回了官驿。

    重燃烛火,廉哲坐在桌边喝了口水,道,“你把邹青的资料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喻思修坐到他对面摊开命书,随意的翻了几下,递给廉哲,“我已经看过了。邹家是并州的高门大族,他的郡守之位是承袭自祖辈,妻子那边父亲是本地乡绅,兄弟姐妹也无甚特别。”廉哲边听边看,照着喻思修这么说来,这经历并无特别,定是漏掉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按理说他也不是流官,为何要把并州搞得如此乌烟瘴气?”廉哲用手指点着书上的一行记载,“喻系统你看这里,开元十三年,他去许州通边谷拜在名仕关兴海名下,学习了叁年。他同期有谁?”开元十三年,还是廉哲祖父当政时期,那时候的邹青也只是个少年人。

    喻思修给他找出资料,廉哲逐一了解,邹青的同期大部分在州内为官,就二人最是可疑,勤国公廉博容和绪州人士贺言。勤国公久居广平城是陈王的左膀右臂,贺言乃大殿下谋士在其麾下效力。

    “勤国公和大殿下,这两个人不太好办啊。”廉哲摸着下巴思考,想起来勤国公的儿子不就是想跟他借喻思修的廉飞越嘛。

    喻思修斜里伸出手来,把书页点的哒哒响,“两个人?你没看到你三弟的名字嘛,廉云。”

    廉哲头都没抬,“看到了。”若说他三弟,这种背后捅刀的事,他应该干不出来,一般当面就捅了。“行了,天儿也不早了。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你准备怎么办?”喻思修站起身来告辞,出门前问道。

    廉哲一笑,“有仇必报,是我一贯的服务宗旨。”

    第二日,半欲天明半未明,喻思修就看见廉哲正在和万有说话,万有表情不似平日般嬉笑,垂眸听着廉哲的吩咐,边听边点头,言闭,廉哲交给他一张地图和一封信。万有收好后,急匆匆的往外走,路过喻思修的时候居然神色平常的跟他打了招呼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没找我茬?”喻思修不解,廉哲给万有灌什么迷魂汤了?

    廉哲耸耸肩,自从那日他跟万有出去后,万有对他的态度便收敛了许多,正巧喻思修在,他想起自己有事忘了问,“喻系统,去年二殿下去平湖泛舟……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三个校尉迈步登门,前来报道,打断了廉哲的问话。

    正经事要紧,廉哲马上着手部署,交代了三人一会如何行事。

    整装待发,廉哲腰间别着两把刀,他自己的短刀还在老位置,而那把他从刺客手中捡回来的长刀此刻裹了黑布悬在腰间。喻思修正低头调整自己的佩刀。

    “一库走,哮天犬!”廉哲精神头十足,迈步出门。

    尼玛!“闭嘴!”喻思修不满的跟上了。

    他俩身后跟着几个从廉哲军营里选□□的带刀侍卫。

    邹青府邸,天色正明,廉哲让侍卫等在门外,自己带着喻思修登门造访。

    “邹大人早啊,昨夜见你心急火燎的要见我,我今日岂敢不亲自登门,没谈的事正好咱们一并聊聊。”廉哲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邹青仓皇起身一拱手,“岂敢劳动殿下。”

    岂敢?还有什么不敢的!廉哲轻蔑一笑,又道,“今日还有一事,近来我越发感觉自己佩刀不趁手,就想到了你。想来你执掌并州多年,从府库里面随便给我挑选一两件武器应是不难。”

    邹青闻言神色震动,“殿下,这恐怕不妥,府库属于并州官产,殿下岂能因为一己之私,就私开府库随意取用。”他低着头,眼珠转动飞快。

    可笑,事到如今还妄图倒打一耙,廉哲笑道,“我自然知道。今日我便是不讲规矩了,你又能如何。”

    速来听闻二殿下惯常胡作非为,此番是心血来潮?还是真有……

    “殿下三思啊!若殿下执意如此妄为,下官唯有上书朝廷,向陈王讨个公道了。”邹青心里打鼓,口中却振振有词。

    “好啊,上奏折是吧。不着急,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,慢慢写。”廉哲道,“我不过是要把佩刀,邹大人这般推三阻四的,莫非心中有鬼?”

    “下官冤枉。”邹青言道。

    廉哲不耐烦的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邹大人还不快点随我动身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邹青又再出言。

    “休再多言,今日这并州府库,我是开定了。”廉哲不疾不徐的打断邹青的话。

    邹青见廉哲不怒自威,自己暂时摸不清廉哲底牌,便也不敢再多加言语。他们三人出门时,廉哲的侍卫均身配长剑,戎装骏马,等在外面,邹青心中暗觉不妙,却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只得硬着头皮上马,他自己的并州侍卫跟在后面,一行人直奔府库。

    白墙灰瓦青砖铺地,黑漆木门被人推开,廉哲率先迈步入内,一股幽闭的尘土之气扑面而来,屋内规规矩矩的摆放着木架,物品分门别类归入架中。越过无数的典籍,防具和长弓,越往里面走,木架之上尘凝越盛。

    邹青跟在廉哲后面,脚步渐沉。

    廉哲在一排木架前随意的停下步子,拿出自己裹着的长刀,扔到地上,“邹大人,可眼熟?”

    “未曾见过。”邹青望着地上长刀,冷汗骤然而下。

    “那可巧了。”话音刚落,廉哲刷的一下,扯下身后货架上防尘的油布,厚重的油布,带着下面架子上码放的长刀一起,哗啦啦的掉落。

    尘土飞扬,掉落的长刀,横七竖八的滚到一起,有一个滚到廉哲扔在地上的长刀边上,两刀相碰,看得更是清楚,地上的刀,从刀鞘到刀柄,与廉哲带来的均无二致。

    “邹大人你再看看。”廉哲道,“昨日青峰岭三个黑衣人欲用此刀将我斩杀。若不是我命大,今日早就已是刀下亡魂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你适才言道‘岂能因为一己之私,就私开府库随意取用’那这黑衣人是如何从这府库万万种武器中,取到这把刀的?”廉哲问道。

    邹青紧咬槽牙,“下官不知,若妄自猜测殿下指使他人夜盗府库,那便是下官不敬。”

    忽听一人鼓掌,“邹大人真是一贯的好演技。”许天路从木架后面,侧身而出,他边上站着万有。

    许天路一双眼睛狠狠的盯住邹青,“你可还记得我?真是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,当初你夺我家田产,打断我的肋骨之时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邹青只看了他一眼便侧过脸去。

    许天路看见廉哲拱手请安,“廉……啊不,殿下。”

    廉哲点点头,“许兄弟,你来的正巧,若非有你作证,我这夜盗府库的罪名恐怕是要担下了。”

    邹青瞳孔震动。

    廉哲从怀里掏出昨夜取得的供书,扔到邹青头上,“夺私产,造流民,夸大并州匪情,行刺当朝王子。你还有什么不敢的!”

    万有听罢前因后果,震惊的看着廉哲,廉哲神色自然,似是成竹在胸,再看喻思修,只见对方神色如常,想来也是已经知晓。二殿下果然……

    “殿下!下官…下官…”邹青手捧供书退后几步,脚步散乱,“侍卫!侍卫何在!”陡然高声叫道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邹青一改刚才的汲汲之色,转身向外奔逃,口中高呼,“来人呐!二殿下倒行逆施,意欲通敌,快来人随我勤王!”

    并州屯兵七千,他军权在握,事到如今,岂会任人宰割,定要拼个你死我活。霎时间,院内兵刃相接,喊杀声骤起。

    廉哲见状却身形未动,喻思修看邹青要跑,抬腿欲追,廉哲一把拉住了他,“不急,你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待廉哲带着一众人等,出现在院内,便听兵刃坠地之声不绝,院外廉哲的兵将鱼贯而入,人数悬殊,邹青的侍卫已丢了武器,被廉哲安排好的人控制住了。

    邹青本人披头散发的被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哎呀,邹大人,何事如此惊慌。你刚才走的太急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廉哲悠哉哉的说着,“天还未亮之时,我就派人传你的口令,说明日要去剿匪,今日要合兵一处,把你的兵都调到了城南兵营,顺便把城防换成了我的人。

    “无耻小人!”邹青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廉哲嗤笑,“成败已定,邹青你还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邹青怒啐,“我邹青无愧于天地良心!”

    廉哲冷声道,“你可知何为良心,你身为郡守本应对地方百姓负责,保一方太平,而你却野心膨胀极尽钻营。”

    “并州剿匪之事本易如反掌。山匪虽难攻,但流民还不成气候。你却在本地大肆敛财,制造流民,扩大事态,搅乱边境和平。”

    “随后你再自导自演,夸大匪患,请求朝廷派兵,这样无论朝廷派谁前来,你都可助其荡寇,然后领功。”

    “你志不在并州,我说的对吗?邹大人。”廉哲问道。

    邹青听罢面色颓然,半晌说道,“罢了,是我轻看了你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二殿下你原来是扮猪吃老虎,城府如此之深。怪不得……”邹青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住了口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要先下手为强,绝此后患。”廉哲替他接口道。

    邹青不再争辩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“来人,把邹青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廉哲道。

    并州之事,暂时平息,廉哲拿了兵权后接管了并州。当日便跟众人开会,商讨第二日要去攻打辛山顶山匪营寨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,你今日调兵,不过是调虎离山,原来明日你真的要去剿匪。”待众人告退后,喻思修说道。

    廉哲伸手弹了下他的脑门,“笨,当然是趁热打铁。陈王派我来就是剿匪的,而且山匪凶残,我若不赶快剿灭他们,附近的百姓还会继续受苦。”

    喻思修委屈的揉着脑门,“那其他的势力,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本国的流民,我自然会查清始末,还其公道。他国流民,就用怀柔政策,招揽过来,分其田地,但必须入军护籍。这样既能解决流民之乱,又让边境有兵可用,一举两得。”廉哲答道,“还得降低赋税,让流民安心归顺。”

    “妙啊。”喻思修道,廉哲这一番操作猛如虎,幸亏不是二百五。当然了后面的话,他是不敢说的。

    廉哲笑笑,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解决办法?”喻思修问道。

    廉哲随口一答,“也没什么时候,就刚刚,你问我,我随便一答。”

    OMG!还是这种不靠谱的套路……

    喻思修知道再问廉哲也不会好好回答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你今日怎么不问,是谁指使的邹青?”

    廉哲神色泰然,继续喝茶,“没有那个必要。还记得我昨天说的俩人,一个勤国公,一个大殿下,无论是谁,没有直接的证据,以我现在的实力,我都动不了对方。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

    廉哲继续说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,邹青为名为利,却要杀我。这岂不是引火烧身,自相矛盾,他应当助我剿匪才对。”

    喻思修恍然大悟,“对哦,他为什么要杀你?”

    “邹青安排的确实步步为营,只不过千算完算,这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。陈国二殿下从未领兵,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陈王会派我来并州。如若没有这个节外生枝,那陈王会派谁前来?”廉哲问道。

    喻思修不高兴的撇撇嘴,“那肯定是大殿下。”说完自己一愣,“你是说,你抢了他原本给大殿下辛苦筹划的一切。”确实大殿下廉德十战九不胜利,急需一次胜利,扭转自己在陈王眼中的形象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感觉他的动机是最强烈的。”廉哲望着他,又露出了熟悉的关爱弱(智)势(障)群体的眼神。“至于是邹青自作主张想杀我,还是我大哥想杀我,喂,你的命书里写没写?快给我剧透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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