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我成了修真界大佬  作者:墨染千澜
    震惊玉虚山!

    自十二岁后,再未踏足过初级学堂的楚宗主,竟然陪着他的小徒弟去初级学堂听课了!

    更何况他十二岁之前进初级学堂也不是听课,而是讲学。

    可如今,他却一本正经地端坐在第二排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讲师。

    讲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先生,愣是被吓得满头虚汗,手抖得连戒尺都握不住。

    楚渊微笑道:“您继续,就当我不存在好了。”

    讲师忙应了,内心却万马奔腾,你就这么杵在第二排,我眼睛又不瞎!那么多初级学堂,他为什么非要来我这节课啊啊啊啊啊!

    楚渊认真地摊开课本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讲师,竖起耳朵准备认真听课。

    他自知基础没打好,还是一点点来比较实在,毕竟以后他是要救世救民的男人。

    讲师哆哆嗦嗦地翻开课本,对众人道:“我们昨天第一节课,让大家做了自我介绍,也顺便讲解了一下何为‘道’……今天,首先让我们欢迎新同学,请他做一下自我介绍吧。”

    他本意是提一下坐在楚渊身边的顾止,好让弟子们多多照顾他一些。

    谁知楚渊一听他这话,立刻自觉地站起身,转头对大家鞠了个躬道:“你们好,我是墨宗的楚渊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只听刷的一声,四十多个弟子同时起身,齐齐行大礼,包括讲师,就差跪下了。

    楚渊尴尬地挠了挠头道:“别别别,你们都坐,不用这么拘谨。”

    讲师忙战战兢兢道:“宗主请先坐。”

    他只得转身坐下,众弟子这才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顾止起身施施然行了个礼道:“弟子名顾止,芒山人士,今年十四。”

    讲师连忙让他坐下,说道:“我们班弟子都个顶个的乐于助人,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,问我或者问他们都行,一定不要见外。”

    顾止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,讲师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,毕竟讨好楚宗主的第一步,就是要讨好他的徒弟。

    讲师道:“现在我们来接着上节课的内容讲……凡欲求仙,大法有三:保精,引气,服饵。凡此三事,亦阶浅至深,不遇至人,不涉勤苦,亦不可卒知之也。然保精之术,列叙百数;服饵之方,略有千种,皆以勤劳不强为务。故行气可以治百病……”

    楚渊连连点头,练气乃是筑基的重中之重,基础打不好,后面每行一步都艰难万分。

    他郑重地在小本本上用笔圈了“引气”二字,讲师忙停下道:“划重点,大家都划重点啊!”

    众弟子纷纷提笔,在“引气”二字上加了着重符号,楚渊不明所以地继续听讲,讲师吁了一口气,继续往下讲。

    如此反复,凡楚渊动笔之处,讲师都出声提醒众人划重点,一节课下来,弟子们的书上都划的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讲师又要讲课,又要观察楚渊的表情,老命都快去了一半,感觉比他平时上十节课还要累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授课到此结束——”钟声响起的时候,他终于如蒙大赦地宣布道。

    弟子们纷纷起身,用万分雀跃的语气躬身道:“老师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讲师一见到楚渊弯腰,立即反向行礼,道:“不敢、不敢,应该的、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下了课的其他班弟子纷纷在窗口围观,望着里面窃笑。

    “他们也太惨了吧,你看那老师,衣服都快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“呸,当心明天就轮到我们班,赶紧走吧,别看了。”

    出了教室,沿路的学生都低头向楚渊问好,楚渊边应着边问顾止道:“今日的课都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顾止点了点头:“老师说的明白透彻,但真正练气起来应该不会容易,弟子回去会好好参悟的。”

    楚渊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也别太辛苦了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顾止对他笑了笑,说:“能和师尊一起上课,我很开心,亦很珍惜这样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楚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,说:“只怕全班也就你这么想吧,那些学生都对我避之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,”顾止认真地看着他道,“他们很敬重师尊的,正因为这份敬重,所以才会感到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徒弟,倒是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迎面走来一个身着暗金宽袖长袍的老者,白须垂胸,慈眉善目,笑得满脸皱纹。

    楚渊笑道:“不空长老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申不空散步似的走过来,身后跟着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童子。

    他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顾止,对楚渊道:“阿渊,听闻你收了个徒弟,唬的我立马就赶了回来,啧啧……这小子虽未显根骨,但眉宇间有不乏刚毅,倒是有我剑宗的风范。”

    楚渊心道让你帮忙的时候你不来,这会儿听八卦倒是积极,还想着挖墙脚,糟老头子坏得很。

    他故作不满地说:“您一回来就要跟我抢徒弟,我看您都桃李满天下了,还惦记我这不懂事的小徒弟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申不空大笑起来:“谁要跟你抢徒弟!走,陪我下棋去,我在渭城这段日子,都找不到人跟我下棋,全是我的手下败将,还是跟你下痛快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拉着他往无量宫去,楚渊听着就头大,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找他下棋,他前世的师父也每天缠着他下棋,看准了他能让他们赢得漂漂亮亮吗。

    他只得转头对顾止道:“阿止,你先回清耀宫,让白麓带你四处转转,我晚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又不是三岁小孩,丢不了。”申不空一把拉着他走了,顾止在后面应了一声,示意他放心。

    楚渊被带到无量宫,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,十分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这里的宫殿基本都在外面设了结界,宫外的人能够通过结界传声进来,因为里面太大,即使敲门也没人听得见,但一旦有人触碰结界,里面的人便能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无量宫的殿堂排列工整,鳞次栉比,四处焚着檀香,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进门不远处的水法边有一群野鹤,以及一个浅浅的池子,小童时不时给它们投喂些吃食,鹤鸣夹杂着晨钟暮鼓,给人一种格外心平气和的感受。

    申不空将他带到殿内,让他在棋盘边坐下,说:“我临走前留下这个残局,还没和你下完,我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楚渊一看棋盘,白子败局已定,不过苟延残喘,于是,便边执子作思索状,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长老,风宗主的事您听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风啸云的事,因此才和他来无量宫,心想也可以趁机打探一番,没准儿他知道什么内幕。

    申不空专注地看着棋盘,随口道:“听说了,陆冲不是把他带回来了吗,还让人给他焚香净身,过几日送去释怨天。”

    释怨天乃是任瀛涯居住与闭关之处,因他闭关是为了清净疗伤,所以进出的人都要斋戒沐浴三日,方不扰乱他的清修。

    “说来也奇怪,”楚渊故意露了个破绽,让他吃自己子儿,顺口道,“这风宗主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竟被弄成这副模样。”

    申不空落下一子,说:“你的意思……他是被人害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楚渊在给他的信中未曾细说,于是便将共情一事细说与他听。

    申不空听完面色有些凝重,说道:“这下可麻烦了,我还以为不过是邪祟侵体,按你梦中所见,想必啸云与那厉灵有前尘往事啊。”

    楚渊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不死心道:“您可曾听说过,他有什么红颜知己?”

    申不空摇头道:“啸云向来不近女色,一心清修,气宗不比剑宗,他们向来崇信自然之道,不少气宗弟子要辟谷、断念,他怎么会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呢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不然。”楚渊感慨道,“那厉灵也是受人所制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神秘一笑,靠近申不空道:“您就不好奇吗,那女人的身份,以及她和风宗主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就不信了,一个为了八卦能从渭城连夜赶回玉虚山的人,会对这么一件风流韵事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果然,申不空的表情有点松动,看向他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楚渊压低声音道:“风宗主如今昏迷不醒,如果我们借用他两炷香时间,也没什么影响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把他偷出来?不行的,赤血宫设有禁制,一旦进去陆冲便会发现。”申不空连连摆手道。

    楚渊笑道:“当然不用这么大动静,既然他出不来,我们可以进去啊。”

    申不空若有所思地望着他,只听他又道:“我们去找陆冲叙旧,一不小心喝多了在他那儿小憩了一会儿,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申不空神色变得十分诡异,心想楚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?

 

穿书后我成了修真界大佬: 10.收徒二阅读完毕!